第(1/3)页 清晨六点半,天刚蒙蒙亮,张恋晴就醒了。她被一种近乎雀跃的兴奋感从睡梦中拽了出来。 江寒睡得正沉,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她腰上。窗帘缝隙透进微光,勾勒出他安静的睡颜。 张恋晴眨眨眼,脑子里已经自动播放起今天即将见到的画面:奔跑的鸡鸭、摇尾巴的大黄狗、冒着热气的坝坝宴、还有夜空中炸开的烟花…… 她忍不住了。 轻手轻脚地往上挪了挪,她趴到江寒身边,凑近他的脸。先是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——没反应。 又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——他皱了皱眉,含糊地“唔”了一声,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。 张恋晴眼睛弯了弯,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。她低下头,轻轻地、一下一下地吻他。 先是额头,然后是鼻尖,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。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,见他还不醒,她加重了力道,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吮吸,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。 “唔……”江寒终于有了反应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视线聚焦后,看到的是张恋晴近在咫尺的、带着调皮笑意的脸。 “早呀,寒寒。”她的声音甜得像掺了蜜。 江寒眨了眨眼,意识还没完全清醒,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做出了反应——他抬起手,扣住她的后脑,将这个打扰他清梦的吻加深了些。唇齿交缠了几秒,他才彻底清醒过来,松开她,无奈地笑了:“几点了?” “六点半!”张恋晴眼睛亮晶晶的,“快起来快起来,我们今天要去乡下!” 江寒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,又看了眼手机,叹了口气:“说好七点半出发的……” “我睡不着嘛。”张恋晴摇他的手臂,“你再跟我说说,爷爷奶奶家院子有多大?真的有枣树吗?秋天真的能打枣子吗?” 江寒无赖坐起身,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有,院子挺大的,有棵老枣树,还有棵柿子树。秋天柿子熟了,红彤彤的挂满枝头。” “哇!”张恋晴已经在想象那个画面了,“那我们现在去,能看到吗?” “现在只有光秃秃的树枝。”江寒好笑地看着她,“不过也许能看到树上的鸟窝。” 两人起了床,洗漱完走出房间时,姚芳和江卫国已经在客厅准备出发的东西了。看到江寒出来,姚芳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哟,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起这么早?” 再仔细一看,她儿子嘴上红红的,明显是被“蹂躏”过的痕迹。 姚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促狭地眨了眨眼:“快去再洗把脸,嘴上都沾着口红呢。” 江寒脸一热,赶紧转身回卫生间。张恋晴也红了脸,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,小跑到姚芳身边:“阿姨,乡下现在冷吗?我要不要再穿一件毛衣?” “够啦够啦,车里和屋里都有暖气。”姚芳拉着她坐下,把准备好的一个暖手宝塞给她,“路上拿着这个,乡下是比城里冷点,但走动起来就暖和了。” “阿姨,江寒说爷爷奶奶家养了十几只鸡,我能喂它们吗?用什么喂?” “能啊,用谷子或者剩饭都行。不过你得小心,有的鸡可凶了,会啄人。” “那大黄狗呢?它叫什么名字?会不会咬生人?” “大黄就叫大黄,可温顺了,见谁都摇尾巴。你去了它肯定喜欢你。” 张恋晴像个好奇宝宝,问题一个接一个。姚芳耐心解答着,眼里满是笑意。 她越来越喜欢这个未来儿媳了——漂亮、懂事,还保持着对世界最纯真的好奇和热情。 江寒从卫生间出来,脸上还带着水珠,嘴唇的颜色正常了。姚芳站起身:“行了,东西都装车上了,咱们出发吧。早点去,还能赶上帮忙准备午饭。” 江卫国开车,江寒坐副驾,姚芳和张恋晴坐在后排。车子驶出小区,汇入清晨的车流。 起初还是城市的高楼大厦,渐渐地,建筑变矮了,道路变窄了。车窗外的景色从钢筋水泥变成了田野和村庄。 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路边的水田里倒映着灰蓝色的天空,偶尔能看到一两个早起的农人在田埂上走动。 江寒昨晚睡得晚,今天又起得早,车子开上乡道后,他不知不觉靠在椅背上睡着了。 张恋晴却一点睡意都没有。她趴在车窗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景色。 “阿姨,那是什么?”她指着一片塑料大棚。 “那是蔬菜大棚,冬天种反季节蔬菜的。” “那些水塘是养鱼的吗?” 第(1/3)页